有人是衔着金钥匙出生,有人早慧,有人如张爱玲说的“出名要趁早”……有人大器晚成,有人白手起家,有人后知后觉,有人长寿,有人笑到最后……

13岁时,魏某以606分的高分考入湘潭大学物理系,成为当时湖南省年龄最小的大学生。2000年,17岁的魏某大学毕业后考入了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硕博连读研究生……被称为“神童”,红极一时。

但是三年后,魏某便被劝退,连硕士学位都没拿到,原因是他完全无法安排自己的学习和生活……只埋头读书,甚至连考试时间都常常忘记了。

有人上学时,“文化课”常常不及格,调皮,逃课,贪玩,但是身体很好,体育成绩很好,阳光,开朗……中国大部分父母是不喜欢这样的孩子的,“走上社会后,不读书的苦”。

有一天,我接到一位朋友电话,先是听到她笑声,她说,几年没我与我联系,是因为这几年她儿子患“厌学症”,她几度绝望。

孩子一到学校就莫名发烧,害怕,发抖……经过一段心理治疗,基本好了,她打电话是高兴,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天大的好消息,然后感慨:“我现在只要孩子身心健康,其他的都无所谓!”

成大事者大多体质好,精力旺盛,易疲劳体质很难取得大成就,有些聪明的娃,最后发现自己最大的短板竟是体力。

如果纯粹从“命运”角度“评价”一个人,往往每个人都在“平均值”里,换言之,“命”的重量都差不多。

有人长得好看,却“红颜薄命”,爱情不顺;有人长得丑,却得了诺贝尔文学奖,如莫言,他获奖感言里,还特地提到了自己的“丑”;有人视钱财如命,有人视自由为命……

今年,新录取的哈佛新生里,46%来自超级富豪家庭,比例远超去年的26.6%。确实,一个人命运好坏,常常在起点上显现出差距。

不过,那只是人生跑道上体现“快”的一面,至于谁可以走得更“远”(长),则难说。

如果别人一开始就把你甩在身后,不要妄自菲薄,命只是赋予不同人的不同起点,但是后面的路,终究还是自己去走,而且,路上还是有很多“可能”,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运气与风景。

武先生少年时就是“舞”林高手,一群少女追他,早婚,育一女,他40出头就当了外公。上班的工厂倒闭后,很早就退休,有一小套房子。现在他是广场舞红人,又有一群围着他问长问短,每天吃百家早餐,因为她们都会争着给他带早餐。

文先生大学毕业,机关上班,多病,孩子在香港上学,有两套房子,听说早已和太太离婚,只是假装住一起,我常常看见他提一大袋的药上电梯……头发稀疏、两鬓斑白。

“这世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时区。有的人,22岁就毕业了,但等了五年才找到好工作;有的人,28岁才毕业,当年就进了世界500强企业;有的人,30岁便有了自己的公司,却在60岁撒手人寰;有的人,60岁才当上公司高管,但活到了90岁;有的人,24岁就结婚了,25岁又离婚了;有的人,30岁才结婚,却收获了幸福的一生。所以,轻松一点。你没有落后,也没有领先……”

有人一出生便在罗马,有人走了一辈子也到不了罗马。但是,这并不阻碍我们好好过完一生,“每一个认真努力的灵魂,都值得被尊重”。

下班路上,我心情不好,看到那对来自四川的小夫妇抱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刚出生两个月吧,在一圈阳光里,坐着,晒着,笑嘻嘻低声说着话,脸上是甜蜜。

他们与父母在这条冷僻的马路边租了一间小店,多小?只有一张桌子宽,可并排放两台式电脑,不过,好像房间很长,我没走进去,应该就是一条过道,拿来当门店。

这家人里,60岁左右的父亲应该平时接一些“订做”门窗的活(纱门纱窗之类),常常在门口火花四射地电焊;家务几乎是婆婆在做。公公婆婆都长得很好看。不胖。

儿子非常瘦小,二十多岁,身高大约只有1米5,体重目测只有70斤左右,有时我看到他穿美团的黄袍,应该偶尔送餐;儿媳妇则壮如牛,很大的块头,怀孕也很难看出来,他们第一个孩子是女儿,胖胖的母亲常常路边铺一块油纸布,上面放满一些脏脏的玩具,陪女儿玩……

他们一家人似乎比我快乐一点,他们吃雪糕的时候,一个人一支,乐不可支。我就没办法吃这个,胃不好,不能吃冰,胃酸反流,甜的不能乱吃,血糖也高了……

命是赤裸裸存在的,没事,我们也可以找个武器来与它周旋,我从这一家人那里,发现一个老生常谈的武器:快乐。

而且快乐也是一个时间概念,抓住“此时此刻的快乐”,“之前”“以后”,适当淡化它们。

每个人的生命都相似,只是点缀在生命里的希望和梦想使它有所差异,如果“希望”“梦想”显得太虚幻的话,快活、快乐,则比较实在。

其次,贫富分化厉害的地方、不太公平的社会,“命”的决定性作用就越大,一个更文明的社会,大部分人的命运都差不多,重量几乎都是半斤八两;区别只是:有人先幸福,有人后幸福而已,有人在事业上丰盛,有人在爱情上茂盛……

出版专著有《性感是另一种高贵》《你生命中的贵人往往是异性》等30多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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